核心提示:海南创億扬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(下称我司)从中建四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(下称“四局安装”)承接了三项工程,却深陷“一拖二赖三扣四倒欠”的泥潭。如此不讲诚信、不守规则的行为,竟出自一家大型国企之手,令人愕然。国家明令不能拖欠农民工工资,但“四局安装”竟然公然藐视国务院的权威,我们不禁要问:这样的企业,还能“横行”多久?母公司中建四局新任领导周圣,是否愿整顿恶意拖欠农民工工资、拖欠工程款的下属企业的乱象,还市场一个规范与公正?
作为笃信“和气生财”却势单力薄的小微企业,我司今日不得已借助网络发声,实属被逼至墙角。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兵者不祥之器,不得已而用之。”我们举起这“不祥之器”,实在是因“四局安装”欺人太甚!

近年来,我司承接了该公司三个项目:深圳坂田华为基地项目(下称坂田项目)、中山大学深圳校区人才保障房项目(下称深圳校区项目)、柳州锦园水电安装项目(下称柳州锦园项目)。下面,且看这家国企如何以“拖、赖、扣、欠”四字诀,将小微民企逼入绝境吧——
深圳坂田项目,合同金额212万元,因图纸变更实际产值达365万余元。施工完成后,付款却迟迟不至。经多次催讨,仅收到170余万元,剩余190余万元仿佛石沉大海。诉讼后,法院一审判决对方支付欠款及利息滞纳金共计212万元。对方不服上诉,同时另起炉灶,在深圳校区项目上对我司提起诉讼,导致公司账户被冻结,连法院已划付的执行款也无法动用。
深圳校园项目的合同金额是1062万多元,“四局安装”是该项目的原告,被告是包括我司在内的三个班组。起诉理由是称我们三个班组违约,工人闹事,促使其要我们三个班组退场。对此,我们三个班组在积极应诉的同时提起反诉——反诉“四局安装”因承接其发包的“深圳校区项目”而签订《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》,合同约定反诉“四局安装”的承包范围、工期及相关的权利义务。合同签订后,我司组织人员开展施工,已完成计划工程量的90%左右。2022年1月临近春节期间,因“四局安装”迟迟未能向我方农民工结算和发放劳务费(农民工工资),导致众多农民工无法返乡过年,出现了农民工到当地政府劳动监察部门催促、索要农民工工资的情况,经双方协商后妥善处置。但2022年2月“四局安装”突然致函我方,要求我方退场和结算工资,我司配合“四局安装”完成了退场工作,但仍有部分已完工部分的劳务费未予支付,虽经我方多次催促,但“四局安装”均以我方违约在先为由拒绝支付。
第一次开庭,“四局安装”向法官提出解除我方和原告劳务合同的诉求,我司反诉对方拖欠我司124万多元。因我司有确凿证据证明我们没有违约,我司的诉求得到法官认可。分明我方已经做了整个项目工程量的90%,“四局安装”竟然说接替我方的劳务班组做了3000多万元的产值,如此荒谬的“数学”,恐怕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!你看,整个项目的合同金额还只有1062万元,我方完成了近千万元,按照“四局安装”的“神仙算法,那么整个工程的合同金额岂不达到了4000多万元?!为此,我方提出,原告有严格的预算管理,实际工程量超过了400%该作何解释?我方还提出,“四局安装”提供的证据证明我方已经做了915万的产值,而我司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1080万,但“四局安装”反过来又起诉我方欠其700多万,等于我方做了工程还倒欠“四局安装”700多万元,这在常识上再情理上说得通吗?唯一的解释就是原告虚增工程量,伪造证据,弄虚作假。无言以对的“四局安装”颇显尴尬,只得中途退场。第一次开庭约半小时后,法官张朝军不得不宣布休庭。
更具有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第二次庭审中。
在第二次庭审中,法官张朝军一脸“严肃”地通知“四局安装”补充证据,原本在第一次庭审中“两手空空”零证据的“四局安装”一下子搬来了6大纸箱3000多份“证据”!各位看官:这些证据是些什么玩意儿?原来,3000多份“证据”都是接替我方的班组“加班加点”伪造出来的证据,因我们没有我方签字认可,和我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所有签字都是“四局安装”模仿我司聂毅的笔迹,聂毅当场提出请公安机关鉴定签字笔迹,“四局安装”害怕“露馅”,于是承认不是聂毅签的字,这场闹剧到此打上了句号。
然而,“四局安装”遭遇尴尬后仍不甘心,而一心想帮定“四局安装”赢得官司的本案主审法官张朝军,在“四局安装”经历了零证据到3000多份“证据”的“撑杆跳跃”后,仍未对“四局安装”撤回起诉,而是接下来又有了第三次开庭、第四次开庭,目前正在准备第五次开庭……本案从法院受理之日起到现在,已经超一年半的时间,网友们觉得正常吗?
柳州锦园项目,对方签字确认的结算金额为625万元,已付400余万元,尚欠191万余元。经多次催促与投诉,对方虽自认数据,却以“管理费”等名义强行扣款。自己出具的证据,自己又来推翻,反说我司倒欠“四局安装的钱”,这不是耍赖,什么是耍赖?
三家项目,一套手段:拖付款、赖账目、扣款项、倒打一耙。我们想问:国企的诚信与担当何在?市场的公平与规则何在?若任由这样的行为蔓延,伤害的不仅是一个个小企业,更是整个经济的肌理与社会的信心。
事实上,国企作为一种企业组织形式,其本身并不能做损人利己、违规违法的事情, 而国企的掌控者就难说了。本文中采取“一拖二赖三扣四倒欠”损小微民企的人,是“四局安装”董事长刘程和中建四局电气电力事业部负责人张生龙。刘程“牛”到何种地步?连国家级内参的负责人给他发信息提醒其依法支付农民工工资,他竟然都不理不睬!
在此,我们呼吁中建四局董事长周圣及其上级监管部门正视问题,彻查下属公司的胡乱作为,提醒并阻止下属停止利用强势地位欺凌小微合作方。我们也恳请社会舆论关注此类现象,欢迎媒体记者关注、采访和报道这一案例,共同推动建筑市场秩序走向规范、透明与公平。
寒冬终会过去,但诚信不应冻结;生意虽有成败,但公道必须存留。 我们仍然相信,在中国法治化、市场化的今天,没有任何企业可以永远仰仗“强势”而漠视规则,也没有任何正义会在一次次交锋中永远沉默。
小微企业的生存,不仅关乎几个人的生计,更关乎无数家庭的温暖、社会的稳定与经济的良性循环。我们坚持至此,不仅是为讨一份债,更是为争一口气、守一种信念:再小的声音,也应当被听见;再弱的身影,也应当被尊重。
愿所有认真做事的企业,都能在阳光下行走,不必在阴影中挣扎。
呼吁人:海南创億扬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
法定代表人:聂毅
2026年1月5日

一纸控诉,揭开的不仅是百万欠款的纠纷,更是一幅强势国企与小微民企间力量失衡的残酷图景。中建四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指以“拖、赖、扣、欠”连环手段,将合作方海南创億扬公司逼入“倒欠”其钱的荒谬绝境。从深圳到柳州,三个项目,如出一辙的戏码反复上演:工程完工,款项难收;对簿公堂,则上演从“零证据”到一夜之间搬出“六大箱”材料的闹剧,甚至出现疑似伪造签字的插曲。若所述属实,这已非寻常商业纠纷,而是对市场规则与法治底线的公然嘲弄。
国企,本应是守法诚信、履行社会责任的表率。然而,在此事件中,我们看到的却是一种令人愕然的“强势逻辑”:凭借体量优势与甲方位势,将合同视为可随意揉捏的废纸,将诉讼当作消耗、拖垮小微企业的工具。这种“拖字诀”与“赖字经”,消耗的不仅是对方企业的资金流与农民工的生存希望,更是整个社会经济运行不可或缺的信任基石。当“完成工程反欠钱”的荒诞算法出现,当白纸黑字的结算单可以被单方面推翻,市场交易的公平性与可预期性便荡然无存。这绝非健康的商业生态,而是恃强凌弱的丛林法则。
更值得深思的是,纠纷何以持续数年、开庭数次仍陷泥潭?司法程序本应是权利救济的最后防线,是定分止争的权威保障。若审理过程被拖入证据“游击战”与程序消耗战,则无异于让正义在时间中被稀释,让弱势一方在煎熬中屈服。这起纠纷,是对涉事国企商业伦理的拷问,亦是对相关司法效率与中立性的考验。
市场经济是法治经济,更是信用经济。没有任何主体,无论其规模多大、背景多强,可以超然于规则之上。我们呼吁上级管理机构与监管部门立即介入,彻查此事,给公众一个清晰的交代。这不仅关乎一家小微企业的生死,更关乎我们能否构建一个对所有市场主体一视同仁、公平竞争的营商环境。国企的威严,从不来自其“强势”地位,而源于其对规则的信守、对合约的敬畏、对伙伴的尊重。漠视这一点,终将侵蚀其立身之本。规则必须挺立,正义不能沉默。
文/正义云声
来源新浪微博
